商領領有一點認床,沒怎麽睡好,早上醒得也早。
洗漱完,她糾結了一會兒要不要給景召打個電話。。。
算了,還早。
她一開門,景召就在門外。
“你什麽時候醒的?”也不知道他在外麵等了多久。
“剛醒。”景召見她衣服沒扣上,想幫忙,到剛抬起手,又收了回去,“早上室外冷,你把衣服扣好。”
商領領把外套的扣子扣上。
“咳嗽好點了嗎?”
“嗯。”
景召幫她取下房卡:“早餐有沒有想吃的?”
“十九樓有餐廳。”
吃飯的時候,商領領好幾次想開口,感覺場合不對,還是忍住了。
他們在酒店的十九樓吃了早餐,過後景召去退房。
從酒店出來,景召問:“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
商領領知道他很忙。
“回家吧。”
“好。”
景召招了車,去客運碼頭。
一路上景召都坐得很規矩,可能因為她昨天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他今天都沒挨著過她。
商領領有點鬱悶。
早上很堵車,從酒店到客運碼頭,司機師傅開了有一個多小時,到那裏快十點,售票處有很多人在排隊,門口旁邊有座位。
“坐這兒等一下,我去買票。”她的身份證在景召這裏,剛剛退房的時候他沒還給她。
商領領:“哦。”
景召好不開竅,都沒看出來她今天很溫順嗎?
他去買票了。
排隊的時候有人用手機在拍他,他把口罩戴上,兜裏的手機這時響了,他接了個電話。
偷拍景召的是兩個年輕女孩,路過商領領時,被她狠狠地瞪了。
商領領又等了十來分鍾,景召買完票回來了。
“幾點的船?”
景召把票和身份證給她:“十點十分。”
商領領看了看時間,隻剩十二分鍾就要開船了,得馬上去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