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打完架,又去寨子裏溜了一圈,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才回來。
看見門沒鎖,他推開就進去:“小九——”
小九爺坐在**,一隻手撐住身體,人往後仰,另一隻手摟著姓商的。。。
姓商的左腳落地,右腳壓在床沿上。
他們在接吻,姓商的在上麵,如果接吻分主被動,就單看姿勢而言,小九爺更像被動姿態,高度差營造出了一種……一種被臨幸的曖昧感和氛圍感。
景一簡直目瞪口呆。
景召被打斷,拉商領領坐下,扶著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他抬頭,神色變了:“不知道要敲門?滾出去。”
小九爺居然叫他滾?
景一:“哦。”
他耷拉著腦袋,出去了。
商領領這才用力呼吸。
景召低頭靠過去,她用手抵了一下:“可以了。”
她有點缺氧,張著嘴換氣。
“沒夠。”
景召壓著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吻得很淺,偶爾鬆開,給她時間緩緩。
“你親了好久。”
“嗯。”
他繼續,緩的時間給夠了,又像剛剛那樣,吻得狠。
他很久沒有抱她、親他,所以有點過火,弄出了痕跡。
商領領睜開水汪汪的眼睛,以為結束了。
景召去關門。
“領領。”
她含糊地應了聲。
他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腹上,繼續吻她。
“有傷。”
“不要緊。”
景召要把之前的都討回來。
*****
景召的傷不算很重,身體底子也好,恢複得很快,他在維加蘭卡調養了兩周,跟商領領回國的那天是周末。
下了飛機後,景召叫了輛車,直接回星悅豪庭。
車上,景召忽然問起之前的事:“那天在三龍島,你跟岑肆說了什麽?”
乘坐了一天的交通工具,商領領有點累,靠著景召,眼睛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