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勇輝遲疑了一陣,點了頭。
“是有人策劃的?”
他不敢看商領領的眼睛,再次點頭。。。
商領領一步一步深挖,聲音越來越緊繃:“是商家的人?”
侯勇輝繼續點頭。
“是何婉林?”
這次他又遲疑了一陣,先搖頭,接著又忙不迭地點頭。
商領領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不鹹不淡的語氣像在討論蘿卜青菜:“手還想不想要了?”
侯勇輝猛地抬頭,連連說想要,再不敢支吾:“是董事長的意思,董事長讓我去找合適的人選,何婉林又背著董事長偷偷給了我一筆錢,向我推薦了一個叫岑永青的亡命之徒。”
都對上了,商領領安排的人探聽到何婉林給岑永青匯過錢。所以是一個澆油,一個點火,才促成了當年的綁架撕票案。
還有一個問題,商領領雙手握緊,從喉嚨裏艱澀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顫:“商裕德的目標是我,還是我媽媽?”
商裕德不喜歡楊姝,覺得是楊姝毀了他的兒子,他更加不喜歡商領領,她一出生,商淮序就做了結紮手術,甚至為了他的掌上明珠算計親生父親,奪權、搶股份、立遺囑,恨不得把整個商家都留給他的掌上明珠。
“不知道。”侯勇輝抬頭偷偷打量了一眼眼前漂亮的女孩,眼神對上之後他隻覺得毛骨悚然,不敢撒謊,戰戰兢兢地說,“真、真不知道,董事長不會跟我說這些。”
她太像他的父親了,陰沉瘋狂。
“還有什麽?”
侯勇輝知無不言:“綁匪指定讓太太去交贖金,這也是董事長的意思。”
哦,還有一件事,他低聲地如實說來。
*****
商領領後半夜就退了燒,景召早上給她請了病假,自己也沒有外出,遠程聯係了景河東。
“紅棗要切破嗎?”
雞肉是煮過了的,去了腥和油。景召會做飯,但下廚的次數很少,做起來有點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