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預感到了,景召應該知道她要戳破他們之間的窗戶紙。
從一開始她就不隻是單純地想看電影,上次在機場隻說了一半的話已經表明了她的心思,她是要借著看電影問他一個答複。
她有點不安,想試一試他。
“我被魚刺卡到了。”
景召放下筷子,語速要比剛才快:“大的還是小的?”
“小的。”
他皺了眉,在想景見被魚刺卡到的時候,陸女士是怎麽處理的。
“你喝湯試試,大口一點。”
商領領就喝了一大口湯。
“下去了嗎?”
“沒有。”
景召把排骨下麵墊的生菜夾到她碗裏:“吞快一點試試。”
“哦。”
她照做,目光一直牢牢地盯著景召。
他是有點著急的:“下去了嗎?”
商領領搖頭。
他把服務員叫來:“麻煩給我一小碟醋。”
服務員很快送來了醋。
景召先倒好一杯溫水,然後把醋碟子推給商領領。
她隻抿了一口:“太酸了。”
是真酸。
她不愛吃醋。
“你再多喝一點。”
商領領就喝了一大口,剛吞下去,景召問她:“好了嗎?”
“沒有。”
他起身:“去醫院吧。”
商領領拉住他,皺著的眉頭鬆開,她笑了:“我逗你的。”
他臉上終於有了很明顯的喜怒:“商領領。”
他很少這樣疾言厲色。
“生氣了?”商領領立馬舉手投降,“對不起,我錯了。”
她覺得狗頭說的有道理,景召應該是有點喜歡她的。不過今天好像不是要答複的好時機,景召的情緒不太對,她猜想是那位已逝的朋友影響到了他。
她決定隨機應變。
“你要是還生氣,”她把手伸過去,“喏。”
景召看她的手。
她眼裏像盛了雲疆的湖水,波光瀲灩:“給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