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一圈,本來是打算把小孩子交給家長道聲歉,但是看到來來往往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並沒有人格外觀主他跟前得小姑娘,那會兒,他才意識到,小姑娘應該不是撞疼了,很可能是和家裏人走丟了。
他彎腰抱起小姑娘想待她去就近的派出所,交給公安幫她找爸爸,那還是印臻頭一次抱那麽小的寶寶,軟軟的小姑娘被他抱起,他自己都有些僵硬生疏的去拿捏力道,對於當時的他來說,這是和家裏大小侄子完全不同的生物。
家裏的侄子,都是長到五六歲歡實了,他才接觸的多一些。
不過,小姑娘那個時候,已經有自己的堅持了。他要帶她走的時候,她已經會含含糊糊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不走,哥哥不走,要爸爸,找爸爸,海,爸爸、芮芮,看海,看橋!”
小姑娘圓眼裏噙著淚,小手比劃著,不是很連貫,卻很清晰的表達出了她的意思。..
她爸爸是帶她來看海的,看橋,她要在這裏,等爸爸來找她。
考慮到小姑娘表達的內容,估計她和家人分開還不久,或許還沒走遠,他就陪著小姑娘再棧橋等了等,看看有沒有人找孩子,如果能順利找到小姑娘的家長,那就不必驚動公安麻煩增加麻煩了。
那個時候,他的耐心還不是很足,但是小姑娘幹幹淨淨,明顯被家裏人養得很好,即使害怕小聲的抽噎,也並沒有大聲哭鬧的讓人嫌煩,他也就耐著心,陪她說了說話,問了她能想起的家長線索。
直至估摸著半小時後,聽到有人焦急的大喊,芮芮,芮芮,小姑娘開心的展顏破涕而笑喊著爸爸爸爸,芮芮爸爸,後來,他記得他把小姑娘循著聲音,交給了一個樸實不斷感謝的年輕漢子,就快步走了。
當時他並沒有太仔細看那位年輕爸爸的麵容,這會兒對上號,模糊的印象,原來那是年輕時的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