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坐一夜,沒有正式睡眠,或許是從心理上覺得該好好睡一下,沈芮睡得很沉,連印臻什麽時候起身的,都沒有感覺。
等沈芮醒來的時候,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是床頭暖色的小圓燈撐起來的光亮。她撐起身看了眼,是印臻把遮光窗簾拉上了。睡了一個飽飽的午覺,還是很舒服的;撈過床頭櫃放置的手機看了眼,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將近四點鍾的時間,她這個午休睡得時間還是挺長的,
沈芮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下床稍微整理了下,抬步往外走去。
剛才沒聽到什麽動靜,沈芮本來以為是印臻在辦公室內獨自工作,繞過來才發現,室內並不止印臻一人。除了印臻,還有位西裝筆挺的年輕人在印臻對麵就坐。
四哥在忙,沈芮本來是打算立即退回去,等會兒再出來的,以免打擾。
不過,印臻已經看見沈芮了,他起身笑著招招手,喚道:“阿芮,過來!”
同一時間,在印臻對麵就坐的年輕人也轉過來頭,將麵容映入沈芮眼簾。沈芮不明所以的走過去,總覺得,這位看起來和四哥年齡相仿,麵相更嚴肅些的年輕人有些眼熟,怎麽感覺和印嘉善有三分相似,隨即,印臻的話就給她揭曉了謎題。
“阿芮,這是我大哥家的長子嘉睿,小一輩裏的老大,他來島城就職,過來看看我!”待沈芮走進,印臻柔聲給沈芮介紹道。
不用印臻在特別介紹沈芮,隻看自家四叔自然親密的牽過人家姑娘的手,印嘉睿就十分明白,這位的身份,除了那位家裏傳言中,萬年鐵樹開花的四叔終於處的對象,別無二人,之前不是誰都能在四叔的休息室休息的,女性更是沒有選項。
怎麽稱呼,印嘉睿沒有任何猶豫,雖然他們年齡相仿,但是四叔就是四叔,從小給他們的威嚴是不可觸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