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衣的年輕男子眉眼寒冽。
全身透著殺氣。
似是一個殺神般從天而降。
地下被踩斷了幾根肋骨的黑衣人差點被氣的吐血暈過去,
都是一樣的黑衣人。
都是夜襲的人啊。
憑啥你就那麽的優秀,自己就那麽菜被人家一腳踹翻?
心裏頭歎了口氣。
他啞著嗓子開了口,“兄弟,咱們大家都是一樣的人,都是晚上出來幹活的,可別自家人為難自家人啊。那啥,要不你把腳挪一下,容我緩口氣再說話?”
顧依依這個時侯已經從屋子裏頭走了出來。
看到夜色下一身煞氣的商軼,她微微一怔隨後就笑了笑在遠處停了下來,
“殺了?”
看了眼顧依依。
商軼聲音淡淡。
但顧依依卻從他話裏頭聽出了平靜下頭的怒氣。
她揚了揚眉,有些詫異的看一眼商軼,
這人怎麽那麽大的殺氣?
想起自己上次看到他那會一身是傷頻臨半死的模樣。
顧依依甚至在心裏對暗自猜測,
難道這人又被一路追殺過來的?
不會波及到家裏這些人吧?
她揉了下眉,再想這些沒意義,一會兒看看再說吧。
而且顧依依突然有了種認知,
自己好像是個麻煩體?!
畢竟之前的時侯原身姐弟幾個雖然日子難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但卻不會隨時隨地處於危險之種。
不似是現在,頭上好像隨時懸掛著一把隨時隨地都能落下來的鋒利大刀!
“別別,兄弟咱們……”
手起刀落。
寒芒閃過。
對方幾乎隻感覺到脖子上一涼。
下一刻頭咕嚕嚕滾了出去。
與此同時。
商軼一個轉身成功擋住了顧依依的視線,
“回房去睡,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頓了下他看了眼已經亮起燈的顧小五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