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以前都是在江湖上混過的,手裏頭很是有些不入流的東西,這幾年被呂家收留之後仗著和縣令大人有那麽幾分拐彎抹角的關係,在這縣城裏頭很是囂張霸道,加上呂仁才,一行人所到之處欺男霸女怨聲一片,可沒人敢管,到最後大家看了他們一行人遠遠就躲。
可饒是這樣方圓幾十裏內被這一夥人欺負的女孩子都是數不清。
當街強搶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無人敢管。
抵死不從的?
你死就死了,可回頭這一夥人隨便尋個借口就把你一家給弄死了。
家破人亡。
很多時侯你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一家人命就沒了。
次數多了,被呂仁才搶的女孩子死都不敢。
就怕連累了自己一家人!
為止,呂仁才很是得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樣的人白天吃了那麽大一個虧,能忍的下?
這不才剛過子時就找上門了麽?
李三悄悄把餘下的竹管收起來,回頭對著兩個夥伴招了下手,
“進去。”
其中一個剛走兩步突然想起什麽回頭低囑兩人,
“那丫頭呂公子可是說要留著的,你們可別亂來啊。”
“放心,咱們可不會老虎嘴裏拔牙。”
雖然他們沒把一個呂仁才放在眼裏,但這幾年的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好不好?
沒道理去自找麻煩。
女人嘛,遍地是!
李三走在最前頭,悄悄的推開門,攝手攝腳的往裏走。
身後的同伴推了他一下,
“不是都中了你的藥嗎,就兩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至於嗎你?”
同伴隨即邁大步站到了李三的前頭。
房間不大。
月華如水,自窗欞處,以及打開的房門處鋪灑進來。
周五直接站到了床榻前,看著被子裏鼓鼓囊囊的人影,他哈的一聲大笑,
“聽說這兩個可是就定了一個房間,這不會是小情人吧,情哥哥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