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的人倒是來的挺快。
不過讓顧依依心頭有些詫異的是來的人竟然是呂仁才的爹,這位程縣令的嶽父?
大半夜的,呂家和這位程縣令的關係,隨便派了個人過去傳人。
來的竟然是呂家的下一代家主?
可以把這事兒解釋為呂仁才的爹看重自己的兒子,可是,顧依依卻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兒。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麽,隻是神色不動的後退兩步拉了把椅子坐到了一側。
商軼想了想,有樣學樣的坐到了顧依依的身邊。
呂老爺擺了下手,他身後的幾名護衛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顧依依的視線卻是唰的看了過去,這幾個人?
一側,商軼也咪了下眼,帶著殺氣,見過血的護衛?!
商軼想了想,還是凝成一線提醒顧依依,
“別出聲,呂家的人有問題。”
顧依依被這突然響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她發現,呂老爺和那個姓程的縣令都好像聽不到似的,隻有她一個人聽到顧依依想起了武學中的傳音入密,她雙眼昌晶亮的看向商軼,要不是時機和場合不對,非得拽著他問問自己能不能學,算了,這會兒不是說話的時侯,回頭再問。
“怎麽回事兒,大半夜的你讓人押才兒過來做什麽?”
呂老爺很不客氣的坐在程縣令的對麵,開口的聲音裏頭滿滿都是不高興。
這讓顧依依心裏頭再次印證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呂家和這個程縣令的關係,絕對沒那麽簡單!
程縣令看著對麵絲毫不客氣的呂老爺很是生氣,真是個老家夥,自己一直使眼色給他,從他進來到現在,這眼眨的都快要抽筋了,他竟然一個都沒看到!這事兒倒是真的不怪呂老爺,一來屋子裏頭點的是燈,雖然有光但他畢竟沒看那麽仔細,就是坐在暗影裏的顧依依兩個人,他也隻是看了一眼便轉開了視線,“賢婿,才兒可是你弟弟,他被人欺負嚇的連著做了好幾天的惡夢到現在還不敢一個人睡呢,我到處找那兩個人找不到,你這會兒竟然派人半夜拘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