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縣令的聲音裏帶了幾分奇怪的邪氣,“更何況,本官這也是在為民除害不是嗎?”他抬手指了下顧依依放在另一側桌麵的那幾份訴狀,“他們呂家做了多少的惡事,傷害了多少的良家女子,欺壓了多少百姓,霸占了多少村民的良田房屋,你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這樣的人,不該死嗎?”
他的眼裏帶著些許的奇異,仿佛是在誘哄顧依依兩人。
又仿佛是在說給他自己聽似的。
循循漸誘,“你們之前不是想要讓本官治呂家人的罪嗎,現在我把呂家這個老東西給弄死了,你們放心,呂家雖然上頭還有個老東西,但所有的權力都放到了這個死鬼身上,如今他一死呂家就是後繼無人,到時侯想要怎麽樣就都是你們兩位說了算了。”
“你看,我都做了這些了,那解藥的事兒是不是咱們再商量商量?”
說到最後,他竟然一臉討好笑容的看向了顧依依,
“兩位要是還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肯定都聽兩位的。”
顧依依卻緩緩笑了起來,“程子禾,你可是打的好算盤呢,打著我們兩個的主意除掉了呂家老爺,如今又想利用我們除掉呂家,你就不怕算計不成反噬到你自己身上嗎?還有,”顧依依突然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用再在我們身上施展你的邪術,不管用。”
這個人剛才說那一番話的時侯雙眼一直盯著她和商軼兩個人。
初初看了一眼,她就覺得那眼神好像有股子邪氣要把他們給吸進去,繼爾控製住。
可惜,她的靈魂無比堅韌強大,商軼的意誌力也非一般人可比。
又豈是眼前這個半桶水可能控製的?
顧依依之所以沒一開始打斷,就是想看看這個程子禾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
此刻她看著臉色微變的程子禾站了起來,
“我不管你和呂家什麽恩怨,也不管你是誰想要做什麽,現在我隻和你要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