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好像還沒算完。
在幾人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程縣令的小手臂竟然還在一點點的腐蝕,消融。
他是嚇的駭然色變,想都不想的就要衝向顧依依,
“你不是用毒高手嗎,你是用毒的,你快點給我解藥啊,沒有解藥壓製毒素啊,你快點……”
顧依依搖搖頭,語氣漠然,“是你的貪婪害了你自己。”
要是他不動這些箱子。
哪怕隻是略等上一等,讓人把這些箱子抬出去通風曬太陽就那麽一兩個時辰。
姓程的就不會有這麽一遭劫難!
此刻她看著臉色鐵青的程縣令搖搖頭,“咎由自取罷了。”
“我沒有,這些都是呂家欠我的,是他們呂家逼死了我娘子和孩子,呂家拿靖南王要挾我,我我為了妻兒隻能聽呂家的啊,對,我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媳婦,我沒做錯,我恨透了呂家!”
這個時侯的程縣令一臉的猙獰。
雙眼通紅。
整個人狀若瘋魔一般的對著顧依依大吼,“我也是讀了十年聖賢書的人,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勾結靖南王是為世人所不恥,給自己和自家帶來永遠的蒙羞,可我不能不從啊,我那沒出生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可呂家是怎麽做的?”
“他們竟然假借山匪打劫的名義直接侮辱了我妻子,還讓人把我那六七個月已經成型了的孩子從我妻子肚子裏頭剖了出來,暴屍荒野啊。”
“他還沒出世啊,就受到了世人這般的惡意對待!”
“他明明可以平安來到這個世上的,我和我妻子有多麽的盼望這個孩子啊,可呂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策劃了這一切,事後竟然還裝模做樣的安慰我,並且把一個庶女許給了我……”
“可我怎麽會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分明就是要那個女人監視我嘛。”
“鬼知道我躺在那個女人身邊,我天天都想把她給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