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刀光劍影拳來腳往好不熱鬧。
而台下臨時搭建的亭子中。
解玉琴一襲紅衣似火,俊俏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父親,我說過了,我不會嫁人的。”
“哪怕你們給我找出個武狀元武林盟主來,我也絕不會嫁。”
她想嫁的,她要嫁的那個男人已經屍骨無存。
身為他的未亡人,她一不能給他收屍讓他入土為安,二沒能護佑他半個的家人,三連在人前說他一聲名字的機會都不能有,如今,難道要把她唯一可以私下思念,緬懷他的機會也要奪走嗎?
更何況,他如今才走多久啊,屍骨未寒!
自己怎麽可以就這樣說嫁就嫁了別人?!
她站起來,神色冷冽而肅殺,“反正我今天把話撂在了這,你們想讓我嫁也可以,不是出門的時侯一具屍體就是入門的時侯一具屍體,要是你們不怕對方和一具屍體拜堂或者洞房,那你們就盡管繼續。”話罷,她轉身,帶著一股凜冽的風跑走。
氣的解大老爺全身發抖,
“這個逆女,逆女!”
解大老爺氣的拍了好幾下桌子,抬起手背在身後抖了抖,
真特麽的疼!
話說,這是哪個小子搬來的桌子呀,質量那麽好做什麽?
回頭扣扣……獎他半月的月錢!
一側。
有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麵白無須,一身華服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直到一杯茶飲罷,他才放下水杯嗬嗬一笑,開口的話卻是帶了幾分的陰陽怪氣,“咱家聽外頭傳聞解家家主向來鐵麵無私,持家有方,整個解家被解家主操持的鐵桶一般,如今看來,卻是言過其實了啊。”
“公公嚴重了。”
解大老爺額頭上頓時冒出一臉的冷汗,拱手為禮,“程先生您剛才也看到了,實在是小女頑劣,不過您放心,解某答應您的事情絕不會反悔,比武之事兒已經定了下來,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家家說不同意就不同意的。”話罷他雙手遞了個荷包過去,裏麵裝了厚厚一疊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