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泉邊待了會兒,精神入內後並未發現有何危險,此地確為地下暗流湧出而成,並非岩漿熔流煮沸。他沉吟片刻,決定將這裏稍作布置,這幾日天氣變得日益炎熱,泉水用之不上。
不過等到了寒冬,倒不失為一處沐浴洗滌的好去處。
想罷,他就地取材,拿過旁側一些碎開的青石,以著沛然大力稍加打磨,將棱角磨平後注入體內的炁。
隨著精神力牽引,一絲一絲在其中勾勒出紋路——主動加持下,浸染的速度大幅上升,否則真等自然浸染改變,圖紋脈絡的出現還得等上許久。
不多時,騰騰熱意下,一枚分作三層填入陣紋的石符便完成。
握緊在手,在等待陣紋凝固的同時又繼續拿起其它石塊操作。他需要在這裏布置一方能驅散野獸鼠蟻的,免得到了寒冷時節山野裏的獸類便匯聚於此,吃喝拉撒弄得狼藉不堪、汙了水質。
拒針陣?不是不行,不過經過山裏那頭蠢鹿的多次體驗和反饋,他覺得若要能防備一些體格稍大、毛皮厚實的獸類說不得需要多布置幾層,水針的紮刺效果要提上去,否則效用有限。
不過有身畔熱泉作為輔助,倒是可以刻錄一些[灼燒][聚溫]陣紋,配合當初瞎搞出來的澆水術給此地多加道警示。
陳嶼想到便做,卻也沒有圈下整個泉水,他未曾封閉洞窟,隻在石牆破碎的地方填入十來枚石符,組合成一方水霧拒針陣,論及威力倒是要比當初的木符強上數籌,至少能讓那些冒失闖入的野獸吃痛。
至於外圍的水道和山洞,則被他放開來,沒必要徹底堵死掉。
手上忙活完,陳嶼起身將體內殘餘不多的炁渡入石符內,一陣瑩白閃爍後薄薄霧氣升騰,彌漫覆蓋在泉眼上,齊石牆入口處籠罩了整個石室。
他人在其中,能感受到四周水霧在迅速變得粘稠,隱約還帶上了仿佛驕陽炙烤的火熱,估計再多待一會兒說不定這霧氣就真的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