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小刀在外層輕刮,落下些許薄如蟬翼的軟韌皮膜,一層層脫落下來,到最後露出內裏的橘紅圓丸。
質地柔軟,帶著肉色。
而令陳嶼側目的,則是那肉丸上纏繞的紋理——像極了他摸索出的陣紋。
相比之下還要繁複幾分,仿佛天然成型的圖紋。
可他所得的陣紋盡數是自己以炁在外物上浸染而成,眼前這如同真丹似的事物顯然並無炁的存在。
似是想起什麽,他凝神進入精神領域再看去,耀目紅光中,星星點點的斑紋點綴上下。
爬在果實上,尤其肉核處更是鑽入了絕大多數。
看了一陣,他退出來,想著該如何處理眼前零零散散剝離開來的嶄新靈植。
原本的藥草有補血合氣功效,這番經過靈機的催化蛻變,也不知實際效用到底如何。雖說截止日前大多數靈植變異後的功效都或多或少與之前有所關聯。
或是強化、或是衍生。
但並非沒有完全迥異的存在,譬如不久前的地蒲公和鮮羊子便是如此。前後變化太大,效力作用同樣天差地別。
最後,他還是決定讓雞兄試試——新加入試藥一線的黑魚不堪重用。不知是何原因,那條板起肚皮曬太陽的黑廝對靈植反應普通。
寶心草果喂下七八天,黑魚還是那條黑魚,既沒蛻身成蛟龍,更未煉化橫骨口吐人言。
整日裏懶洋洋,光顧著長膘養生。
草果的效用一直未能弄清,搞得他在加餐數次依舊無所得後,不得不再度將目光放回到雞兄身上。
不得不說雞兄雖然凶了些,然而確實不愧久經考驗,不過兩日功夫,吃下寶心草的大公雞就有了明顯變化。
尾部的翎羽脫了幾根。
單看或許怪異,可搭配頭上雞冠四周那隻剩稀薄幾溜的絨毛,倒頗有些風度。
又一個脫毛的。
這一幕讓他想起了地蒲公,當初同樣造成了類似效果,不過於大公雞而言不能說服食寶心草果全是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