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時種下的山野花草在一個多月的靈液靈機滋養下,誘發變化,到了近日總算成熟。
模樣或多或少發生了些許改變,比如圓形刺球的鬆苒刺條變少變長,在硬度上略有提升。還有冬龜絮、長平草等,都換了樣貌。
其中變化最大的要屬一種狀似蒲公英的草類,本地喚作白傘子。
異化後的草植體外的纖細絨絲軟化脫落掉,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膨大的果核。原本這類植物是沒有核的,但如今顯然與之迥異,不但有了拇指大小的圓形果核,核內還醞釀著粘稠漿汁。
幾乎化作了別種植物。
陳嶼將成熟的靈植摘取,隨後一一辯識,現在的他有愈發完善的洞悉術在,已經很少會一股腦傾倒去雞兄嘴中,令對方少遭了不少罪。
明亮光團自植株上析出並凝聚,然後融入腦域,靈文運轉,刻意控製之下海量的信息有序分解,有如涓涓細流,全然不像剛開始時那樣決堤洪流似的咆哮衝**。
“這個效果似乎是增幅目力……比不上秋刀麥,更別提還有明竅丹……唔,這朵花長得不差,初春剛至便如此嬌豔,可惜效用太過樸素,引誘蟲類,用之不上……”
一番甄別,躺在麵前的花花草草都已分門別類,一側放著或許有用的,一側則是被推斷為雞肋的。
看了一圈,他揮手揚出大片青炎,將大多數都焚燒成灰,隻餘下了白傘子。
實際上焚去的那些裏有幾類不似全然無用,然而無論增幅目力還是引誘蟲類在陳嶼這裏都派不上用場,前者效果不到明竅丹十分之一,而隨著肉身圓滿,氣血蒸騰如赤炎,未開智的蟲蛇大多不敢近身。
於此,便沒必要繼續投入靈機將之培育成靈種了。
不過剩下的這個倒是有些妙處。
捏起一串掛著灰白果核的根莖,陳嶼左右細看,將之翻來覆去,精神力縈繞內外不時穿過,映照了每一處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