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山上種田那些年

第兩百零七章 作繭自縛

元陽峰的事太遠,陳嶼自是不曉得,又或者即便知道了也隻會一笑而過,不會過多在意。

他現在正忙著篆刻新的崩山符,將雷痕匯入拚接,從而使前者在速度和威力上更上一層樓。

至於那篇吐納術,於山下之人而言或許彌足珍貴,但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從血肉純化術與《呼吸法》挑了些不涉及靈液靈氣的內容,都不重要,拚拚湊湊略做刪改後就有了,算不得多厲害。

比起自己在吐納術中的闡述,他倒覺得從於啟猛那裏得來的數千卷道書記憶更有價值。

沉浮記憶中的書卷在近月的梳理過後已經吸收得七七八八,大部分都融匯,隻剩下一些雜聞雜記沒來得及去翻閱。

啟發很大,收獲頗豐。即便僅是粗覽一遍,亦令陳嶼對此方水土道門道學的了解變得全麵起來,不再似之前一般粗淺懵懂,始終徘徊門外。

“肚子裏總算有了點墨水,相比原先再去論道,想來不會露怯。”

就這麽一想,陳嶼很快靜下心,沉浸廣博無盡的靈文推演中。

符牌容納崩山術,比起單純的術法相融,刻錄雷痕進入符牌內需要改變的結構數目漲了至少兩倍,可不是個輕鬆活計。

哪怕有著如今強大了不少精神與腦力作為倚靠,也足足花了小半月才將將拿出些許眉目,捋出頭緒來。

……

四月到來,春意愈發濃厚。鮮花遍野爛漫,青草綠茵成片。

萍雨過後最是清爽,山崖上的老柳樹葉片一枚枚垂大,重重疊疊遮映光景。

嗖!破空聲驟然響起,氣浪旋動了柳葉,簌簌然間掉了不少長葉。

細看去,卻是一道白壁微光疾馳,自地上的道觀內劃出巨大的弧形,最後飛掠至天雲下的一角猛地炸開,傳來轟隆隆若雷鳴似的動靜。

“好歹是穩定了。”

舉目遠眺片刻,陳嶼收回目光。雷痕與崩山術的契合度遠不如乘風術,故而用了不少時間也僅僅摸索出初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