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間,雲鶴觀在養了一群大小雞之後,又多了一頭貪嘴鹿。
……
“別吃這個!還想拉肚子不成?”
次日清晨,陳嶼坐在院中,手裏捧著一捧散發酸甜香氣的玉蟲衣,旁邊探過一顆腦袋來,頸部的鬣毛刮在手臂上,撓得人微微發癢。
按著腦門將鹿頭撥開,他沒好氣的拍了兩下這頭蠢鹿,指著大開的門院,推了推對方屁股。
“去去去,別在這晃,要吃去外麵,鮮草遍地,管夠!”
起床後就看到對方蹦噠來蹦噠去,在院子裏撒著歡。抱在懷裏上下摸索了一通後,發現確實沒有問題,很健康。
一夜過去,不僅沒有異變,反而精神抖擻活躍得不行,比起上次見到時狀態更好了不少。
看樣子玉蟲衣潤腸之餘應該附帶有排毒提神的功效。
得到第一手素材後,陳嶼將門打開。
任由對方離開。
然後它就一邊呦呦叫著,一邊歡快地離開了。
本以為到此為止,結果等他拿出玉蟲衣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的時候,這家夥鼻子不知打哪兒聞到的味,頓時又顛兒顛兒地跑了回來。將昨日的折磨拋卻,眼巴巴湊到跟前望著他手中的嫩芽,外露的鼻尖呼哧呼哧發出聲響,兩對蹄子在周圍踢踏不停。
陳嶼沒慣著,蠢鹿將自己移植的植株吃了大半,這筆賬還沒跟它算呢,之前是他大發善心開門放生,既然現在自己回來了,幹脆就待著道觀吧!
正好往後靈機催化的東西不會少,而這頭煙褐小鹿又格外貪嘴。
回過視線,不再搭理對方。陳嶼打量著捏在兩指間的奶白嫩芽。
大半天的閑置,並未讓其變得幹癟發黃,色澤依舊潤亮,仿佛抹了一層玉粉。
擠開表皮。
一股濃鬱的酸甜撲麵。
目睹了雞兄和小鹿的遭遇後,他沒有一口氣全咽下去,而是切了指甲蓋大的一團果肉遞到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