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靈強身術,這門早早便確認用處不大的法門,如今又意外地發揮了功效。
在確認肝髒再次恢複吸收靈液能力之後,陳嶼停下搬運,此刻的他沒用動用全功,畢竟整套動作下來動靜太大,若是配合腑髒脫胎術中的內練法門,估計不出片刻就得將周圍的道士吸引來。
雖然此時還沒嚐試,但他基本確信兩門自創的新法在配合上有不小奇效。
目光收回,陳嶼思索著變化的根本。
胎息。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一些猜測或許錯得離譜,偏離了原本。
胎息是在飲下靈液後出現,而精神力是在胎息出現後才真正得見、孕育而出。
如今,胎息又有了新的作用,那便是破開他口中的吸收極限
或許,早先便是如此了。
陳嶼記起,自己種出的青靈根一直找不到真正作用,隻在吃下後能增強對靈液的吸收。
那麽,青靈根真正的作用是否是作用在丹田?又或者增幅胎息?
難怪他會一直覺得這東西不止這麽點作用。
也即是說,那時候陳嶼丹田內便有了胎息盤踞,可惜或許是太弱,加上精神還在蘊養,所以一直未能顯形。
“之前其實嚐試過靈液與胎息之間的影響。”
不過那時大概是沒有用到作用最突出的肝器上,所以相互的影響不算明顯。
陳嶼按耐住心中種種揣測,繼續看起了道書。
驗證什麽時候都能,回去後更隱蔽。
現在他更需要在這不長的時間裏將五髒相關醫書、道經翻看,能看多少就看多少,最好找到那些流傳大眾但自己又沒看過的。
偏門有時候不一定就意味著好,兩相比較,陳嶼更願意去讀一些能被其他道士也接受的書冊。
體內,靈液緩緩發揮作用,即便他不去主動施展呼靈強身術,但肝器裏的胎息也在作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