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縣城不遠,他將一行人送去了縣衙,至於縣官如何判,這就不關他的事了。
早在他之前,這群人便遇到了好幾支隊伍,有些護衛齊全不敢上前,但有些形單影隻的,免不了要經受一番恫嚇,破財免災還是小事,陳嶼問出,包括頭目在內的五個匪徒,手上都沾有人命。
死不足惜。
不過許是一時腦抽,反正陳嶼沒有下狠手,完全沒了當初麵對白果匪時的狠辣手段。
當然,倒並非其它,單純他不想殺人罷了。
何況沒有親眼見到幾人行凶,僅從口中論述,總歸缺少了幾分憤慨,索**給了陳中縣太爺。
據他所知,那是個貪婪鬼。
雁過拔毛那種。
偏偏,匪徒身上的零星銅子都被他搜刮出來扔給了城中孤寡,也就是他們完全沒了賄賂逃跑的本錢。
就等著被那位扒皮縣爺生吞活剝吧。
估計不比死了好受。
又走過一段,來到了不久前一直聽聞的三番水。
避開盛傳的水匪,陳嶼走了旱道。
路上,走走停停,很快到了傍晚。
“暫且歇上一晚。”
此地可沒有城隍廟給他留宿,於是隻得尋了個山洞,簡單打理後墊了些幹草在上麵,隨後便盤膝坐下。
脫胎術運轉,腹內咕嚕嚕震顫不止不休,內練不間斷。
幾日來,隨著對腑髒脫胎術的熟練度加深,陳嶼也開始試著完善,想要更進一步,就如同強身術一般。
與最開始相比,如今的呼靈強身術雖然呼靈吸收方麵要弱化一些,但論及對身軀的強化提升方麵,他尚未見過有如此效果的功訣。
尤其如今胎息助他越過上限,靈液都快要被吸完,水囊裏隻剩淺淺一層,其餘都化作了肝器的滋養。
“我的肝,很厲害。”
陳嶼笑了聲,如今來看,強身術莫說三十六次運轉,便是時時刻刻不停歇都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