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泥水衝在地上,陳嶼拿著布,觀中沒有刷子,他隻能慢慢揉搓清洗。
蹄子、背部、腦門……
“肚子亮出來。”
呦~
終歸還是聽不懂,傻鹿呆呆站著,直到被他翻了個麵兒,就像討主人歡心的小狗般,露出奶白肚皮,以及上麵淺淺一層絨毛。
因為擔心出問題,所以沒用水潑,他先拿布幹抹,將泥塊去掉,再沾濕洗掉一些渣滓,最後搓幹。
反複兩次,終於恢複了幹淨。
“去去去,別往身上靠。”
他不打算用艾草這些來裝扮對方,畢竟還要離開,弄得香噴噴隻會引來更多獵食者的覬覦窺視。
不過,相比其它,這頭小鹿興許真是吃了潤腸草排去毒素的緣故,洗淨後的身上倒是沒什麽異味。
陳嶼也如此,否則十天奔波下來早就汗臭不止、熏人難忍,而不會隻是些許淺淡異味。
解決這頭鹿的問題,他又去雜物間取了些草藥,這是很早前幾次進山采的,不多,但外敷應該有效。
聊勝於無。
搗碎稀釋,一坨坨糊糊狀的玩意兒被他敷在鹿身上那條最長的傷口上。
外麵用布匹簡單包紮,從背上到腹下圈了一段,避免蹦跳時掉落。
“記得來拆。”
這話一出,陳嶼自己先笑了,小鹿不動時乖巧得很,差點兒讓他真以為能聽懂人話。
不再胡思亂想,他將小鹿放開,任由對方在院中閑逛。
沒過多久,就又來到菜園口的柵欄出呦呦叫喚。
院中,陳嶼不去搭理,他顧不得收拾東西就又去了雞棚,查看雞仔情況。
結果令人鬆了口氣,除了雞兄與兩隻母雞稍顯瘦削外,其餘十一隻小雞仔依舊完好,雖略顯萎靡,但好在沒出大問題。
除去早先被王錦蛇咬了一隻外,其餘雞仔都存活至今。
再看食槽,果不其然已經空了,他舀了些黍米給這些不知餓了多久的家夥,然後回到院中,正要返回臥房的他路過院門口一大三小四口水缸時腳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