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蘭頓時領悟,忙將閨女輕輕抱在懷裏。
楚靈靠在母親的懷裏,親昵的蹭了蹭,便不受控製的昏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間,嘴裏似乎被塞了什麽?
憑借著嬰兒的本能,她開始賣力的吸吮著,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見此,王春蘭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呼!閨女終於肯吃奶了,也不枉我這半個月以來一天幾回的往外擠奶。”
也就她家閨女挑食,這年頭還有誰家娃嫌奶多的?
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不成?
楚正北和楚老太聞言,忙不迭地湊上前去。
見小家夥吃的賣力,心中一直壓著的大石,總算著地。
王春蘭抱著閨女盤腿坐在炕上,讓她在懷裏睡得更舒服一些。
這才心有餘悸道:“娘,文業這會兒看起來好多了,要不是有仙君幫忙,我……我……”
接下來的話,在場的人都明白。
楚正北見兒子閨女都沒事兒,也不由心下一鬆。
一想起正在等消息的大哥,又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甕聲甕氣道:“文業總算是保住命了,可接下來我咋跟大哥解釋?又咋跟村裏人解釋啊?”
如今正是特殊時期,破除封建迷信的口號也不是白喊的。
他若說自家文業是被神仙救的,估計立馬就被人拉去批評再教育了吧?
可如果不這麽說,又該怎麽解釋?
保健院的醫生可當著大家夥說了,文業這情況就算送到縣裏、市裏的醫院,也是白耽誤工夫。
總之一句話:沒救了,死定了。
三人相視一眼,都沉默不語的低下頭,在心裏想對策。
突然!
楚老太一臉激動道:“老二,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在山裏救回來的那個老中醫?”
楚正北愣了下:“記得啊,怎麽不記得?”看了自家老娘一眼,繼續道:“老中醫當時還給我紮了不少針,才讓我這些年少遭了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