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水源。”楚正北肯定的點點頭。
“大隊長,那咱可以引水下山嗎?”
“對啊大隊長,您在哪兒找到的水呀?能夠咱播種嗎?”
“光夠播種可不成,這天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下雨,播種之後咱還得灑水呐。”
“說得對,要不咱再去好好找找,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水源?”
“好,我讚成。”
突然,朱建家(朱發福大兒子)嗤笑一聲道:“還去找其他水源?你們怕不是忘了,陰山裏可不止有野狼!”
“……!!”眾人。
朱建家的話,如同一盆涼水兜頭澆下。
一時高興,他們居然忘記了昨晚的遭遇。
看著地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野豬,眼裏不由閃過一抹退意。
是啊!
他們隻是一群普通人,可不像大隊長一樣,曾在戰場上殺過很多gui子。
沒踏入陰山,他們就遇到了狼群,這要是進去那還得了?
於是……
“大隊長,咱不少人都受傷了,要不還是下次再去吧?”
“對,我全身都疼著呢,可沒力氣再進山了。”
“我也不去,我還得回家給我老娘養老呢,可不能做野獸的口糧。”
“大隊長,反正咱也打到了兩頭野豬,夠堅持一段時間了,要不咱還是不去找水源了吧!”
“……”
一部分村民聽了朱建家的話,立馬就打起了退堂鼓。
非但如此,還慫恿別人跟他們統一戰線。
楚正北鐵青著臉,神情不悅地掃了朱建家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這野豬,可不是我一個人打的,所以你們若是想要吃上肉,還得經過‘它’的同意。”
眾人一聽到嘴的肉就要飛走,頓時不樂意了。
“大隊長,您這話啥意思?難不成您還要吃獨食?”
“這可不行!大隊長,您可要以身作則啊,這山裏的東西可都是集體的。您不能做那薅集體zhu義羊毛的第一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