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幾個歲數大的人,好像知道什麽,笑著和王默打著招呼。
他們一個區配備的是倆個教授三個副高級,剩下的都是主治醫生,其他的實習醫生或者規培生都是當護士在用。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不愧是趙軍的徒弟,覺悟這方麵是沒得說。”錢教授
“您認識我師傅?”王默好奇的問道。
“他沒和你說過我?這個家夥,我和你師父可是老朋友了,雖然不在一個係統,但是也是經常聯係。”錢教授
“不過我奇怪的是你一個學西醫的,怎麽會中醫,而且造詣還不低,我去開會的時候,可是聽劉院士怎麽誇你的了,不然也不會要求把你調過來。”錢教授
“原來是您調我過來的,我說呢,我在部隊也不認識什麽人啊。”王默
“先吃飯,一會我們正好開個會,把你介紹給大家,你們都是年輕人,相信很快就會融入的。”錢教授
吃過飯後,在一間很大的會議室中,此時坐著都是身穿軍裝的人,隻有王默一個人是穿著一個白大褂,在這裏顯得那麽另類。
“同誌們,我們火神山醫院開院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我們這一區目前有病人157人,都是危重症患者,大家這段時間也非常辛苦,但是我們的死亡率一直沒有降下去。
我知道有些客觀原因,但是我們是軍人,隻看結果不講原因的,所以讓大家來開會都講講你們的看法?”錢教授
“錢教授,客觀原因我就不說了,前段時間死亡率沒有降下去,一個是因為大家還在配合不熟悉,另一個就是來到咱們這的時候,病人已經不行了,如果還是常規用藥,效果肯定不明顯,是不是可以考慮加大用藥量。”
“是啊,前段時間我們還是有點保守了,目前看來保守並不是什麽好的方法。”
“對,還有就是有其他並發症的病人非常多,占到了差不多一半了,所以對於他們怎麽用藥,我們還是要商量出一個對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