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緊接著一想,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呢!也許是我黨在國民黨內部的人秘密傳出來的呢?
這種事情以前也是經常有的,急切間聯係不上自己的上線,情報又很著急,就會秘密傳遞給知道的交通站。
思來想去,派人去通知肯定是不行的,萬一這是個陷阱,自己就是給人家引路的了。
看來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發電報,而且發的電報還不能是那種秘密的電台,也不能是明碼,既要隱秘,又要不重要。
掌櫃的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也在天津,而且因為身份的問題,每天可以很長時間電台處於開通的狀態,最主要的是距離自己不遠。
因為自己這裏隻是一個中轉站,所以配置的電台功率不是很高,所以能夠傳送到距離也不會很遠。
看了看時間,掌櫃的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對方肯定不在線,隻能明天上午和下午分別發電報了,如果自己發送的次數太多也會造成對方的暴露,所以自己最多隻能發送倆天時間,而且每天的次數也不能太多,這樣才能保證即使有人監聽自己的電台,他們第一時間也不會找到另一邊的電台。
在第二天的下午,第二次發電報的時候,對方就有了回複,掌櫃的急忙把自己的身份和紙上寫的情報向對方匯報了,不等對方回複就關閉了電台。
當餘則成又過了幾天來到書店的時候,還沒等餘則成說話,羅掌櫃的就率先說道“這裏有個消息,袁佩林在秀春樓裏,需要你去驗證。”
餘則成一聽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在秀春樓裏,我這裏查到的消息可能也是在那裏,但是不確定。”
“你也查到是秀春樓了?看來就是這裏了,就算不是,這裏也值得冒一次險。”羅掌櫃
之後羅掌櫃的就把餘則成打發走了,餘則成心裏懷揣著好奇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