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專門挑的一個僻靜院子,臥房隔間有個小書房,讓下人給書房裏的軟榻也準備了一套被褥。
夜裏寧靖就睡在書房裏。
翌日天不亮,蘇涼就起床了。
下人送來洗漱的水和早膳,她收拾好,吃完,出門去軍營。
昨夜說好的,她有正事要忙,在玄北城期間,隻負責給寧靖做宵夜,其他餐食他自己解決。
寧靖沒意見。
等蘇涼到軍營,今日的早訓即將開始。
“小涼!”林博竣笑著招手。
站在他身旁的高壯男人轉頭看過來,一臉絡腮胡子,正是諶贇。
“林二哥,我們要參加訓練嗎?”蘇涼一身利落勁裝,頭發高高束起,笑容明媚,看到她的士兵眼神都癡了。
林博竣笑聲爽朗,“我就知道,你定要來參加訓練的!”
“這位是……”蘇涼見諶贇看著她,開口問。
“在下姓諶,單名一個贇字。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武狀元蘇將軍了吧?久仰久仰!”諶贇拱手,看著蘇涼的眼神透著不加掩飾的驚豔。
蘇涼微微點頭,拱手還禮,“諶將軍,初次見麵,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邢冀和幾位老將出現在不遠處,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
見林博竣和蘇涼都要跟普通士兵一起參加訓練,邢冀笑著說,“如此很好,去吧。”
諶贇昨夜已經被邢冀單獨叫去談過話,並未提到蘇涼,隻因為他原先跟萬琮走得很近。
如蘇涼所言,諶贇主動交代了萬家父子聯合起來弄虛作假、謊報軍功的實情,親筆寫下一份證詞,簽了自己的名字,天亮之前,已跟邢冀的折子一同送回了京城。
諶贇說他一直想向朝廷揭發萬家父子,但因沒有實際證據,又勢單力薄,怕被報複,禍及父母,心有顧慮,所以並未有所行動。
邢冀對此表示理解。
蘇涼加入,今日集訓的士兵都格外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