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顧泠來信的第二天,蘇涼又到林家去給兩位嫂子號脈,之後被林舒誌叫去對弈。
“師父,我不擅長下棋,某人很擅長。”蘇涼說。
林舒誌一邊把蘇涼前些日子送他的一副棋擺出來,一邊微歎道,“為師想到去年在書院見到某人,幾次邀請他對弈,他都找借口拒絕了。”
蘇涼輕笑,“怕被師父發現他棋路不對。”
開始對弈,果然蘇涼很快就輸了。
林舒誌覺得蘇涼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便搖頭說,“算了,等某人回來,為師定要會會他。”
蘇涼點頭,“我賭師父會贏。他們應該快到涼國都城了吧。”
“為師沒去過,據說涼國皇宮依山而建,恢宏壯觀,有機會定要去看看。”林舒誌說。
蘇涼正想說她也想去瞧瞧,就聽門外傳來忍冬的聲音,“主子,皇上命你即刻進宮。”
林舒誌聞言便皺眉。經過先前的事,雖然能看出端木熠對蘇涼頗為寬容,但他骨子裏仍是不喜歡跟皇家打交道。
蘇涼起身,拿過旁邊的披風,“師父不必擔心,許是近日天氣轉寒,哪位貴人身體不適。我走了。”
忍冬說傳口諭的人已經回宮了,並沒有說是因為什麽事。
蘇涼讓忍冬回去,但她還是堅持陪著蘇涼到了皇宮門口,目送她獨自進去了。
見到端木熠的時候,在座的還有兩個風塵仆仆的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輕,五官深邃,讓蘇涼想起那次司徒勰來的時候帶的侍衛。
“這兩位是涼國越王派來的信使。”端木熠說,“涼皇得了一種怪病,太醫皆束手無策,越王派人來,想請你到涼國走一趟。”
蘇涼愣了一下,恭聲說,“微臣年輕,經驗不足,怕難以擔此重任。”
其實蘇涼此刻有些懷疑,司徒勰讓人請她去涼國,真的是為了給他不為人知的皇帝兒子治病嗎?抑或是有別的企圖?這兩個人在路上難道沒碰上顧泠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