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瑤得知蘇涼要親自下廚,便連忙來了寒香院。
“蘇神醫,是家裏的飯菜不合你口味嗎?”司徒瑤見到蘇涼便問。
準備了豐盛的飯菜招待,客人卻要自己做著吃,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打主家的臉。
蘇涼微笑解釋,“郡主誤會了。越王府的飯菜很好,我沒什麽不習慣的,隻是想親手給長信侯做點他愛吃的。”
司徒瑤怔了一瞬,便笑起來,“原來如此,蘇神醫對我表哥可真好。我表哥喜歡吃什麽?之前問他,他都不說。”
蘇涼搖頭,“這是我利用好姐妹從年將軍那裏探問的機密,不能分享。”
司徒瑤忍俊不禁,“那我不問了。蘇神醫需要用到什麽,隻管吩咐古悅,祖父說讓她聽候蘇神醫差遣。”
“好。多謝郡主送的衣服和香膏。”蘇涼說。
“蘇神醫太客氣了。”司徒瑤話落便離開了,也沒說要看蘇涼做飯或嚐嚐蘇涼的手藝。
見麵次數不多,但司徒瑤給蘇涼的印象就很“越王”式完美,言行舉止都無可挑剔。司徒勰的長孫司徒璟亦然。
身為皇室血脈,不管是否戴著假麵具,能維護好這樣的形象,足以證明是聰明人。
相較之下,司徒瑉則有些“功力”不足。
等古悅送來蘇涼要的食材,越王府的下人已把廚房收拾好,可以用了。
蘇涼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三公子沒事吧?”
古悅搖頭,“不清楚,奴婢去問問。”
蘇涼也沒攔著。是她“害”得司徒瑉被打,表示一下“關心”是應該的。
等蘇涼開始揉麵的時候,古悅就回來了,詳細地說了一下司徒瑉的情況,他隻能趴著,下不了床,有太醫每日過來給他換藥,昨夜發燒了,不過這會兒已經退了。
蘇涼微歎,“如果需要我為三公子醫治的話,隻管開口。”
古悅點頭,“多謝蘇神醫,奴婢會稟報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