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帶著賜婚聖旨回到寒香院,進門,忍冬便問,“主子,涼皇會不會別有居心?”
身為乾國臣子的蘇涼和顧泠,倘若接受了涼國皇帝的冊封,就等於是半個涼國人了。
顧泠母族就是涼國皇室,但蘇涼原本可跟涼國沒有任何關係。
蘇涼把聖旨放在桌上,眸光微凝,“顧侯應該會拒絕。”
“那主子不如不接這道聖旨。否則皇上知道了,不定會怎麽想。”忍冬擔心蘇涼回乾國會有麻煩。
蘇涼轉身,臉上就帶了笑,“全天下都知道我癡戀顧美人。我接旨隻是因為想嫁給他,沒有別的意思。這麽好的機會,若我拒絕了,才會顯得奇怪,你說呢?”
忍冬蹙眉,“屬下還是覺得涼皇沒安好心。”
蘇涼往外走,“我該進宮給他施針了。”
昨日司徒瀚才說過,讓司徒勰不必日日陪著蘇涼進宮,多管管自己的孫子。
今日司徒勰並未跟蘇涼同行,但蘇涼仍是在宮中見到了他,先一步就來了。
蘇涼行禮後,司徒勰微笑起身,“泠兒在清靜寺,不知道是否接了聖旨,本王去看看。”
“請越王殿下轉告長信侯,成親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他好的。”蘇涼神色認真。
司徒勰和司徒瀚都笑了起來,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隻是司徒勰剛離開,司徒瀚就對蘇涼說,“皇叔覺得朕給你和顧泠冊封並賜婚這件事十分不妥,定會引來乾皇不滿,你覺得呢?”
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司徒瀚跟司徒勰並非一條心。
蘇涼不確定司徒瀚是否知道司徒勰是他的生父而非叔父,倘若司徒瀚根本不知情的話,蘇涼完全可以理解他忌憚司徒勰這件事,哪個皇帝也不希望自己的叔父權勢如此之大。
對於司徒瀚的問題,蘇涼微笑道,“涼皇陛下一番美意,吾皇怎會不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