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蘇涼就起了,打水簡單洗漱後,按照以前的習慣,繞著小院跑了十圈,然後用菜刀三下五除二削出一把簡陋的木劍,在院中空地上練習昨夜學的新劍法。
裘琮的判斷很精準,落英劍法對蘇涼這種起步晚的武者而言並不適合,很難再有提升。而他教的新劍法,剛上手,蘇涼就覺得很順,熟練了之後打起來自在流暢,論劍招比起落英劍法更加刁鑽複雜,以巧製勝。而這正是蘇涼最擅長的。
把劍法練了五遍,平日常規鍛煉的項目都做完之後,初升的太陽才照亮了靜謐清幽的竹林。
蘇涼從竹林邊緣摘了一些認識的野菜嫩芽,跟裘琮昨日帶回來的瘦肉一起剁成餡兒,做了一鍋鮮肉野菜小餛飩。
等香氣飄滿了整個小院,裘琮才出現在不遠處。之前蘇涼不知道他是起床去了別處還是一直在房間裏,也沒管。
“跟誰學的?”裘琮開口問。
蘇涼攪動著鍋裏飄起來的小餛飩,輕笑道,“師父是問廚藝嗎?我原先就會一些,家裏出事後,回了北安縣老家,結果遇到一群狼心狗肺的親戚,把我當奴隸使喚,為他們做飯洗衣,那時候練出來的。”
“你?被奴役?”裘琮的語氣明顯不信。
但蘇涼並非有意說謊,穿越的事情不能講,她說的關於原主的也是真的,“我死過一回,活下來後遇到了此生最好的朋友,教我武功,給了我新生的機會。有實力才有底氣。”
裘琮沒再質疑。他是頂尖武者,昨夜就看出蘇涼的武功是半路出家,長大之後才學的。而她今年不滿十七歲,能有這樣的實力,足以證明其天賦悟性,更能證明她的韌性和努力。
“師父,拿碗。”蘇涼很自然地叫裘琮。
裘琮在井邊洗了手,拿了兩個碗過去。他端著,蘇涼往裏麵盛餛飩。
“可惜這裏沒有醋,不然味道會更好一點。”蘇涼說,“師父何時再去采購,買些必要的調料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