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被下人帶著到花園去找寧靖了。
在秦夫人和秦玉瑾的盛情挽留下,她已答應參加秦府晚上的宴席。
蘇涼出去後,秦慷不由感歎,“此女心性過人,氣度不凡,若是男子,定前途無量。結交這樣一個朋友,是你的福氣。”
邢玉笙微笑點頭,“我的運氣就是從遇見蘇涼之後開始轉好的。”
“你對她……”秦慷問。
邢玉笙也沒否認,“初見便很有好感,祖母也喜歡她。但說實話,不談身份的話,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秦慷若有所思,“經過那麽多事,我聽她仍稱呼你為邢世子,想來並沒有那方麵的意思。且她身邊的寧公子才貌雙全,你……”
邢玉笙扶額,明白他家舅舅的潛台詞:蘇涼若是連寧靖都看不上,你更沒戲。
秦慷輕咳,“舅舅不是說你不好,隻是覺得,你的性格跟蘇姑娘比,軟了些。”
秦慷作為長輩,看到好姑娘當然會考慮自家未娶的孩子,但優秀跟合適,是兩回事。
秦慷認為邢玉笙性子溫和善良,沒野心,隻是想過安寧日子。
但蘇涼這次回京,顯然有大事要做,否則今日也不會開口要免死金牌。
其實有些事,邢玉笙自己心裏也知道。他對蘇涼是傾慕,甚至帶著幾分崇拜,本已放棄,如今又生了心思,一來是周圍有人鼓勵,二來是寧靖跟蘇涼始終也沒有任何曖昧,讓邢玉笙很想試試。
秦慷會直言反對,是邢玉笙沒想到的。
“若不是她今日要免死金牌,我原也覺得,若她願意嫁給你,再好不過。”秦慷語重心長。
邢玉笙麵色失落,但還是點了頭,“舅舅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你外公那日提起你的親事,說有個小姐覺得很合適,但尚未跟你講,突然病倒了。”秦慷正色道。
邢玉笙愣住,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