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雙腳徹底才到地麵後,紅袍老者才重重吐一口氣。
“不過一介螻蟻,與她置那口氣幹嘛?
就算她僥幸逃得一命又能如何?
進入斷裂峽穀,隻有死亡一途,隻是可惜了她身上的秘密......”
從峽穀裏撤回,老者眼底已經沒有一絲波瀾。
追是不可能再追。
就算那小修真的獲得那位傳承,他也不會去冒這個險。
寶物重要,小命兒同樣重要,萬一再遇到那種風刃,他可無法保證還有這麽好的運氣能夠躲過。
不過不追,並不代表他放棄。
這峽穀這麽大,萬一藤妖那孽障回腳跑上來,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念至此,老者挑了塊幹淨地方,直接在這峽穀邊上坐了下來。
他這邊剛剛坐定,如海神念便向兩邊拉長,很快,就將這峽穀一側十裏範圍盡數覆蓋。
至於對麵那側,根本不在老者考慮範圍之內。
監控這十裏岩壁,已經是高看對方了。
那兩個若能在這峽穀裏麵走出十裏,那他直接將腦袋剁下來給他們當椅子。
老者耐性極佳,這一坐下就是整整五天。
五天時間日夜無休,但凡崖邊兒有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出他神念監控。
可整整監視五日五夜,也不見有一根藤蔓爬上崖頂,老者在失望的同時,這心裏總算安定下來。
死了最好,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甭想得到,隻是陽兒他......
想到慘死的徒弟,老者目中劃過一抹憐惜,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
人死不能複生,既然他那可憐徒兒已經死了,那就要好好利用利用這件事兒,如此,才不枉自己培養他一回。
從斷裂峽穀離開,老者拾掇一新,換了紅袍直奔龍興城而去。
龍興城內城。
幾天時間,被毀掉的宮殿已經再度建起,不過其它被破壞掉的建築,可沒那麽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