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首爾的街頭巷尾開始變得喧囂了起來,多了一絲生活的煙火氣,和白天相比,夜晚的首爾要更熱鬧一些,街道上行人如織,路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讓人眼花繚亂,作為大韓民國唯一的一線城市,絕大多數韓國人向往的逐夢之地,首爾用自身夜生活的燈紅酒綠和紙醉迷金來吸引著所有懷揣夢想的人,他們就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前赴後繼,絡繹不絕。
酒店房間內,袁旭東穿著純白色的浴袍倚靠在床頭,雖然他手裏正拿著一本雜誌看著,但是目光卻是不時地瞥向不遠處的浴室,剛剛平靜不久的心又開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一簇小火苗正悄無聲息地燃燒著,大有隨時演變成熊熊烈焰的趨勢。
大概是出於人性化的考慮,酒店的浴室隻用一麵完全透明的玻璃牆隔著,渾身潔白如玉的春子正在花灑下清洗著身子。水霧彌漫之間,隨著淅淅瀝瀝的水流流過每一寸肌膚,春子的嬌軀愈發顯得白嫩光滑起來,動作間嫵媚動人,讓人挪不開目光,想要仔仔細細地欣賞著沐浴下的美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袁旭東的灼熱視線,浴室裏的春子轉身看了他一眼,麵色微紅,嘴裏麵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麽,接著便將浴室裏的窗簾給拉了起來。雖然白色的帆布遮擋住了袁旭東的目光,但是在燈光的照射下,上麵倒映著春子模糊的人影,前凸後翹的,再加上裏麵傳出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雖然白天的時候已經和春子玩了許久,見過摸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但是一想到春子站在水流下的高挑身影,還有那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袁旭東又忍不住泛起一絲念頭,就連身體都有些燥熱起來,看來又要找春子降降火了。
浴室裏的水聲淅淅瀝瀝的響著,袁旭東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七點四十五分,距離春子走進浴室開始洗澡已經過了三十五分鍾了。袁旭東放下手裏的雜誌,起身下床,走到浴室門口推了下門,不出意外,門從裏麵反鎖著,從外麵根本打不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袁旭東敲了敲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