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半馬飛人劉豔童鞋同樣是被醫護兵抬著離場的,在倒下之前她跑了整整三十公裏,腿都跑抽筋了,哪裏還飛得起來?
鬱成眼看著她被抬走,有些擔心:“這麽大的運動量,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起……她不會出事吧?”
虎鯊說:“當然不會,因為最後她是假裝昏倒的。”
鬱成一怔:“假裝的?”
虎鯊說:“對啊,雖然她扮得很逼真,但我還是能看出,她就是假裝昏倒的。還能想到通過假裝昏倒來逃避訓練,說明她跑了三十公裏之後仍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能保持清醒的頭腦說明她的體力沒有透支。體力沒透支……會有什麽危險?”
說得是有理有據,鬱成完全無法反駁。
虎鯊背負著雙手朝宿舍樓走去:“不過,明天她雙腿肌肉酸痛,站都站不起來是少不了的嘍……”
當過兵的都不會忘記第一次萬米長跑後那種感覺不到自己的腿存在了,第二天隻能坐在地上一級級地蹭下樓梯,根本就站不起來的痛苦。訓練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得一點點地往上加碼,突然一個頂多能跑一千五百米的人去跑馬拉鬆,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就算不出人命,肌肉酸好幾天那也是少不了的,劉豔的估質很不錯,但突然跑了三十公裏,也夠她受的了。
虎鯊說得一點都沒錯,劉豔確實是裝昏的。跑了三十公裏,她感覺自己快要累死了,再繼續這樣跑下去怕是得提前幾十年去見馬克思。出於對健康長壽的向往,她果斷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演得是七情上演,那些醫護兵都讓她給嚇到了,十萬火急把她送進醫院去掛點滴。她在病**舒舒服服的躺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睜開眼睛,稍稍活動一下身體,隻覺得全身的肌肉就沒有一處不是酸痛的。畢業之後就沒有試過這麽大的運動量了,突然跑了三十公裏,渾身都是反應啊,這下子可慘了,明天怕是連下樓梯都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