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歪過頭含住水壺的吸管吸了一口水,感覺水壺裏的水都快要變成開水了。他低聲咕噥:“這見鬼的太陽,真的能把人活活烤熟!”
毒箭說:“知足吧,我們好歹還有山脈的陰影遮擋一下,要是直接暴露在烈日之下,早就給曬掉一層皮了。”
暴龍說:“讓我生活在這種鬼地方,我寧可去死。”
毒箭說:“我也是。”
這兩位一個來自山東沂蒙山區,一個來自大興安嶺,他們習慣得了嚴寒,但對沙漠的酷熱卻有些難以適應,隻能咬牙忍受。
暴龍呼出一口熱氣,問:“你們老家的夏天會這麽熱嗎?”
毒箭說:“如果我們老家夏天都這麽熱了,那全國早就變成火爐了。”
鷹狼說:“我們老家雖然也有不少沙漠,但沒試過這麽熱的。”他老家是內蒙古的,從小就跟著父母在大草原上放牧,用槍射殺狼和狐狸,小小年紀就練就了極好的槍法。內蒙古雖然也有很多沙漠,但真不像吉布提這麽邊麽熱,內蒙古是比較冷的,那邊的夏天比廣東的冬天還冷。
那種地廣人稀、氣候寒冷並且允許狩的地方一向盛產神槍手,英國如此,美國如此,加拿大如此,俄羅斯如此,中國同樣也不例外。
暴龍再次咕噥了一聲:“鬼地方!”
這鬼地方最毒的地方在於,你明明熱到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給扒下來,卻不得不用衣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有一寸皮膚暴露在毒辣的陽光之下。不這樣做的話人很快就會被嚴重曬傷,那滋味並不比大麵積燒傷好受,別說作戰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另說。
第三小隊比較幸運的地方在於,他們現在是在山地沙漠。山地沙漠名為沙漠,其實沒有多少沙子的,隻要不是很陡峭的地方,走起來都不會太費勁。在鬆軟的黃沙裏跋涉才是真的累,那腳根本就落不到實處,走不了多遠人就筋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