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電通信頻道裏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十分壓抑,但是大家還是聽到了。
鬱成緊張起來,問:“誰受傷了?立即向我報告!”
半晌,那頭才傳來一個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是我,山豬,被炮彈皮咬了一口!”
山豬是怒江峽穀部隊的機槍手,他所在的位置離鬱成這邊有點遠。
鬱成說:“夜鶯,你過去看看!”
夜鶯說:“好!”
山豬說:“不用過來,隻是輕傷,沒事的,我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
郭傲問:“真的沒問題嗎?”
山豬說:“沒問題的!”
既然山豬都這樣說了,鬱成也就叫住了夜鶯。畢竟現在炮彈還在不斷落下,夜鶯離開掩體會有危險的。那嗖嗖亂竄的彈片可不長眼,甭管是誰,一旦沾上了都是非死即傷的下場,既然是輕傷,夜鶯就不必去冒險了。
風暴也發出一聲悶哼,他被迫擊炮炮彈爆炸產生的彈片擊中了腿部,血流如注。好在傷得也不算重,夜鶯爬過去迅速給他處理了一下,止住了血,就沒什麽大礙了。別看迫擊炮射擊速度非常快,咣咣咣咣打得跟下雨似的,其實致死率並不高,隻有百分之八左右————也就是說一百名被迫擊炮殺傷的人員中,隻有八個是被炸死的,遠低於槍彈和榴彈炮炮彈。
連敵人的麵都沒見著,就有兩名隊員受傷了,鬱成簡直鬱悶到要發瘋。他狠狠的砸了一拳地麵,嘴裏嘀咕著:“這幫混蛋到底帶了多少炮彈?他們的炮彈就用不完的嗎?”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怨念,沒等他嘀咕完,炮火便變得空前的猛烈,那炮彈真的跟冰雹似的猛砸過來,一分鍾不到就落下了60多發炮彈,炮火密度之高,令人瞠目結舌!
鬱城不得不承認,他打了這麽多年仗,還是頭一回被對手用迫擊炮炸的這麽狼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