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對紮伊爾這塊肥肉垂涎已久。
早在一百多年前,法國的勢力便已經進入剛果河流域,控製了剛果河西岸大片土地,古老的剛果王國的版圖因此而分裂,被一分為二,剛果河西岸的土地被命名為剛果(布),東岸的土地被命名為紮伊爾。
剛果(布)的資源也十分豐富,但人口稀少,開發程度並不高,發展潛力遠不如剛果河對岸的紮伊爾。法國看著剛果河對岸那片肥得流油的土地,口水流出三尺長,做夢都想將它搞到手。可問題是,想將這片土地據為己有的可不止法國這一家,英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甚至美國,但凡有點實力的,都想將這塊大肥肉納入自己的殖民地體係中。就跟伊斯坦布爾一個鳥樣,歐洲所有強國都想得到它,可彼此掣肘之下,誰也得不到,最後讓小不點比利時撿了個大便宜。比利時耍了個心眼,先是通過一係列外交手腕讓全世界承認紮伊爾是比利時的勢力範圍,接著又以國王利奧波德二世的私人領地的名義占領了紮伊爾:我堂堂比利時國王,在海外有一片自己的領地這很正常吧?注意哦,這不是殖民地,隻是我的私人領地,閑著沒事就去打打獵散散心的那種,絕對不是什麽殖民地!大家給我個麵子,別拆我的台,成不?
當時普魯士風頭正勁,連敗丹麥、奧地利,又在色當之戰中俘虜了拿破侖三世率領的十萬法軍,將法國陸軍世界第一的光環砸得粉碎,其強勢倔強的勢頭,無人能擋,整個歐洲都為之震駭。英國和法國都給嚇著了,連忙拋開過往的恩怨再度聯手,一起對付普魯士。普魯士最強大的就是他們的陸軍,這是一股當時整個歐洲沒有一個國家敢於單獨麵對的恐怖力量,這個時候,能夠將自己跟普魯士陸軍分隔開來、讓自己不必在第一時間遭受普魯士陸軍那疾風驟雨般的攻擊的小不點比利時就顯得十分重要了。出於對付普魯士的需要,也出於對健康長壽的向往,法國捏著鼻子承認了比利時對紮伊爾的統治……殖民地這東東雖好,也得有命去享受才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