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嘴唇翕動幾下,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甕聲甕氣的吐出兩個字:“沒事!”
虎鯊問:“你受傷了?”
暴龍說:“一點點輕傷。”
虎鯊說:“趴在那別動,這口氣我幫你出!”說話間再次扣動板機,又一名雇傭兵中彈倒下。
暴龍還真聽話,虎鯊讓他別動,他就真的扔掉已經打光了子彈的AKM自動步槍,不再參加戰鬥,而是拿出止血噴霧、紗布和繃帶,開始包紮傷口。他中的這一槍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流的血著實不少,都快把一隻野戰靴給灌滿了,再不止血包紮的話會有危險。
夜鶯爬了過來,說:“讓我看看!”
暴龍將止血噴霧交給他,忍著劇痛問:“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夜鶯說:“突圍出來之後我們繞了一個大圈子,擺脫追兵,費了好大力氣才跟風暴他們會合,然後遠遠的跟著你們……本來我們是想迂回到河穀叢林裏,幫你們把躲在叢林裏的民兵解決掉的,但是在迂回的時候遇上一道懸崖,耽擱了不少時間……”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暴龍不難猜出,這些天他們到底經曆了多少生死一線的惡戰。這片山區裏,一支支雇傭兵、阿族民兵、北約特種部隊以及南斯拉夫特種部隊惡戰不休,犬牙交錯,敵中有我我中有敵,他們想要穿越如此危險的戰場,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他說:“謝謝!”
夜鶯笑:“謝什麽?我們是戰友!”
風暴掄出一枚手雷,炸翻了一名用班用輕機槍往這邊掃射的雇傭兵,爬到有鬱成身邊,語氣急促:“沒事吧?”
鬱成的身體多處被子彈擦傷和被手雷爆炸產生的破片打傷,整個人跟血葫蘆似的,看著就嚇人。看到風暴,他咧嘴一笑,牙齒上都是血絲:“本來有事的,但你們一來,就啥事都沒了!”指了指正在對著雇傭兵瘋狂傾泄火力的對麵:“第二小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