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說,有人包了幾節綠皮子火車箱,直接從外地拖了幾千個人過來深市。
柴進電話裏顯得非常的淡定,他也知道是誰。
電話裏錯開了這個話題,問了下劉義千準備的怎麽樣。
劉義千電話裏很是苦澀。
明顯,他在深市認購證的這一波財富浪潮當中,絕無可能有中海那麽風光。
這是全國哄搶財富,就看誰的道行高。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路上一路前行。
柴進看到了那些原本冷冷清清的公園裏坐滿了人。
大街上到處都是背著包的男男女女等等。
再略過邊上低矮,但偏偏又喜歡掛著某某大廈的一些商店,百貨小樓對著外麵吐了一口煙。
“風終於要來了,都說時代要成就人,可我誌比天高,偏偏膽大包天要做成就時代的人。”
邊上劉慶文一拍方向盤,心情同樣一陣大好:“所以說還是要出來,如果不是來了深市,我們在稻花村哪裏知道外邊的世界是什麽樣子。”
“哪裏知道外麵有那麽多一夜暴富的機會。”
柴進笑了下:“幹完這一票,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要學會提升自己,別老忒馬往發廊裏跑,明白了?”
劉慶文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嗬嗬進哥,我有分寸的。”
兩人車內再也沒有說話。
…
深市機場。
外邊有一塊今年才掛上去的巨幅畫麵。
畫像是時代老人,邊上寫著:不堅持社會主義,不改革開放,不發展經濟,不改善人民生活,就是死路一條。
下邊有很多穿著顏色豔麗的男男女女路過。
柴進到了這邊後,在畫像下邊終於看到了柴小珊和王小莉。
柴家的條件雖然好了,在元裏縣雖然處於頂好的那一波,但小珊沒有來過大城市。
所以有些害怕的躲在王小莉的身後,茫然的望著這個陌生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