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劉善從門口走了進來,手重推了一把光頭。
身後的二十幾個人馬上衝出來要動手。
但是被光頭給攔住了,惡狠狠的盯著劉善:“兄弟,我們隻是過來求財的,並沒有傷人的心思。”
“後邊幾人都已經默認了的,你最好不要給自己惹麻煩。別弄的到時候錢沒了,人也被傷去了醫院,不值當。”
劉善眯眼上下打量了下他們,眉頭凝重:“打劫的?”
光頭開口:“你可以理解是打家劫舍,劫富濟貧。”
“哦,是打劫的啊,你早說嘛,你隨意。”
然後帶著身後一臉懵逼的蘇文斌走到了桌子跟前:“進哥,給我們留飯菜了沒。”
劉慶文哈哈大笑:“當然,咱們劉皇叔後人回來了,怎麽可能讓你餓著肚子,自己裝飯去吧。”
'好勒!'
蘇文斌和劉善兩個人去了廚房。
桌子上又恢複了平靜,靜靜的吃飯,就是沒有人說話。
可一陣風吹過,他們頭頂上婆娑著樹葉的沙沙聲,怎麽都有股子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光頭感覺這院子裏有鬼,一擺手;"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二十幾個人點了點頭,幾個人扛著麻布袋就往外邊走。
不過,他們剛走出大門就被眼前的景象搞傻了。
隻見門口圍滿了人,水泄不通,連條小過道都沒有。
二十幾個人明顯感覺到了**的位置有刺激感傳來,分明有股子尿意正在腦海當中逐步成型。
光頭硬著頭皮說:“那個,讓讓,我們趕時間,有點忙。”
麵前站著的是龍爺的人,也就是那幾個龍頭。
黑關公一般一動不動。
光頭額頭冒出了冷汗,隻能從邊上走。
“兄弟,讓讓,很趕時間。”
“讓你馬了個比啊!你真當這院子裏裏人好欺負是嗎?”
一個龍頭徹底控製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