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啥火藥啊。”
“怎麽都這時候了,你這孩子還說話還不清不楚的。”
柴進麵部平靜,像是一潭不可見底的深水。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放在了廠門口。
門口處有很多剛下班的工人,其中有一個女人正在熱情的到處招呼。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青年,同樣也一副人緣很好的姿態。
沒有回答張愛明的話,隻是輕飄飄的說了句:“張叔,你說,一個人可以惡到什麽程度?”
“惡?”張愛明奇怪的順著柴進的目光看了下去。
可
不解的回頭看向柴進。
剛好柴進轉身說了句:“沒事。”
一種令人如至冰窟的感覺,席卷了張愛明的全身。
尤其是在看到柴進側過去的眼角時,心魄感十足。
那雙眸子裏所散發出來的光,像是一個睥睨天下的君王。
冷漠至極。
直至柴理離開,張愛明才猛然回神。
深吸了一口氣:“柴民國的兒子,怎麽變成了這樣?”
…
柴進所講的火藥就是市打火機廠。
魏教昌對柴進的話非常的上心。
當柴進他們在加緊打包瓶裝酒的時候,市打火機廠也熱火朝天。
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把所有的新包裝給弄了出來。
這同樣也是關係到市打火機廠大家鐵飯碗的關鍵時刻。
魏教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對經銷商宣布:可賒賬拿貨。
還拿出了很多返利政策。
顧不得那麽多了,上頭有幾家民營企業家已經在談了。
他必須要拿出來一個漂亮的銷量數據表。
讓他們看到信心,打火機廠還沒有沒落。
打火機廠正連夜加班。
一直到了第三日的清晨,一箱箱貼著小李白酒標簽的打火機被運送出廠。
這一天,市場還在沉默。
第四天。
元裏縣的一個夜宵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