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很順利。
柴進所表現出來姿態也足夠讓人放心。
不過他沒有講股市上撈錢的事,某種程度上而言,市政府肯定非常抵觸他這種認購證倒爺,這還是股市不規範,若是規範,柴進的行為肯定要進去不可。
尤其是這次深市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還是瞞著為好。
這次見麵隻是一個會麵,捏萬諾夫是想過來看看可靠不可靠罷了。
還要等他回去後拉通那邊的關係。
兩人君子之約。
後來又讓外邊的服務員端了些飯菜進來,本是吃中飯的,結果生生吃成了晚飯。
另外兩桌子人都明白了捏萬諾夫的態度,等了幾個小時都不見過來。
還待在這裏有什麽意思?
早就個個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唯獨隻有何誌軍他們不敢,一直小心翼翼,站筆直,恭敬在外麵等著,像是個做錯事求原諒的小學生。
好幾次門開了,他們以為裏邊的人要出來了。
結果又被重重的關上。
在這期間,他好像還看到了柴進在裏邊談笑風聲。
好幾次後,實在沒忍住,咬著牙小聲問何凱:“我問你,裏麵那個穿白體恤的,是不是我們廠裏的那個流水線員工?”
何凱很是惱火的說:“怎麽不是啊爸,我算是搞明白這孫子為什麽會這麽狂妄了!”
“原來他有個老板在背後,就是那個東北人啊!”
這家夥到現在都沒搞明白房間裏人的關係。
也是一種選擇性的眼瞎。
一個人看對方不爽,甚至於是憎恨的時候,總不會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
一股腦的就是自己想當然,心眼兒小的何凱就是這種人。
他老爸一聽這個原因。
深吸了一口氣:“待會不管怎麽樣,你都給我閉嘴不要講話!”
“是爸。”
陳年華也在邊上,這時候他是真想走,但又不好走,沒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