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笑端起了杯子碰了下。
接下來桌子上的氣氛奇怪了。
最先開始桌子上擺的是茅台,但才一輪酒過去。
馮浩東就大笑著說:“既然來了咱們元裏縣,那就要喝我們元裏縣的酒。”
直接讓人把茅台給換了,上了大李白酒。
大李白酒是稻花酒廠的新品,小李白酒小瓶裝畢竟隻適用於普通的消費市場。
大酒席應酬上,大家總不可能一人一個小瓶裝相互幹吧。
所以還是要有大瓶裝,隻不過還沒有正式上市。
一桌子人喝的讚不絕口。
柴進望著馮浩東心中一陣苦笑,這老哥真成酒廠的代言人了。
走哪裏都帶著稻香酒廠的酒,相反他這個老板好像都沒他這麽上心。
另外,柴進被桌子上的人給忽視了。
壓根就沒有人敬他酒。
至於那邊田冠福,則被汪中海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人為了討好汪中海。
見風使舵,也盯著田冠福搞酒。
還這麽搞下去,隻怕田冠福今天非得要去醫院洗胃不可。
最後柴進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笑了下:“汪老板,我們喝一杯如何?”
桌子上再次安靜。
這是柴進第二次向他敬酒,誰也不敢講話。
汪中海抬起了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端起了酒杯,打濕了下自己的嘴皮
“謝了。”
還是剛剛的那個態度。
然後又端著酒杯,一副“豪邁”的模樣望著田冠福。
“田主任,你們航空公司裏的人不都說你是小酒仙嗎?”
“你這才喝了多少,就跟娘們似的軟趴趴了。”
“來,田主任我敬你!”
說完又小口喝了口。
整個過程他都是這樣,口裏喊著喝酒,但實際每次田冠福都必須要一口悶。
而他僅僅隻是小口的“敬”。
要麽就是其他人過來輪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