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常年在村裏欺壓在他們頭上的二十幾人。
剛剛他們確實被柴進身上龐大的煞氣給嚇住。
可看清楚是柴進後,那種過去這麽多年在柴家跟前的優越感一下冒出。
低沉這臉色,靠近了幾分。
張愛明看這些人有要動手的跡象,趕緊站出來嗬斥:“怎麽,是不是一定要在這裏鬧事!”
隨後又對著另外五六十個工人嘶吼:“別人要砸了你們賴以生存的工廠,你們難道就這麽看著?”
這五六十人一想,好像是這麽回事,你們在這裏砸工廠不等於是在砸我們的飯碗?
於是這五六十人不再看戲,站了出來對峙。
這二十幾人氣勢一下就矮了一寸。
其中一人站出來說:“張愛明,你難道是瞎子嗎!”
“這畜生在這裏把人打成了這樣,你這麽包庇一個工人好嗎!”
“工人?”張愛明架在柴進跟前,生怕他又衝動打人。
“你們不是一直在討論工廠的承包老板是誰嗎?”
“告訴你們也無妨,就是以前在村裏被你們踐踏的柴家小兒子,柴進!”
一語驚起千層浪。
七八十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柴進。
那二十幾個人更是目瞪口呆。
連地上的姑侄兩也腦袋一片空白。
柴家,哪裏來的錢承包工廠?
這幾天工廠生意這麽火爆,這小王八羔子得賺了多少錢啊。
嫉妒眼紅,一下吞噬了這姑侄兩,怎麽都不相信聽到的事實。
柴靜的情緒平靜了下來,盯著這二十幾人說:“從今天開始,隻要你們還踏入工廠半步,不管是誰,我打斷誰的狗腿子!”
“沒有我的允許,這些人任何人都不允許踏入。”
“張廠長,把他們工資結算了讓他們滾!”
那二十幾人當中又有一個人站出來:“柴進,你把人打成了這樣,難道就想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