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輪彎月寄托著兩人互訴衷腸的思念。
王小莉對於柴進而言,有種神奇的魔力,聲音如**漾著的春風,如悄然之間把柴進帶到了一片春暖花開之境。
盡管她在電話裏講的是一些日常瑣碎的小事,柴進始終麵帶笑容靜靜地聽著她的訴說。
其中王小莉講了郭如鳳一家的事。
這一家人徹底成了整個元裏縣唾棄的對象。
被警察拘留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一家人全離開了元裏縣。
聽說是去外地打工去了。
還有那個王嬸也不好過,因為郭如鳳的事情她和兒媳婦關係直轉急下,被趕回了稻花村,反正也是家裏不可開交。
柴進沒把這些事放心上。
笑著說:“六七月份的樣子,這邊酒廠應該就可以完成交付,到時候你過來吧。”
“缺人。”
王小莉臉通紅通紅的。
分開的這段時間裏,小妮子心裏一直都在幻想著她去了深圳後的生活。
胡思亂想了很多。
比如說,我會住在哪裏?
住柴進他們那個院子嗎?
或者是幹脆被柴進要求睡他房間去,被柴進給睡了。
畢竟才十八九歲的女孩,雖說此時已經沒有了那種當街打個波,就要被認定為流氓罪,搞不好要被抓進去被槍斃的事了。
但93年的女孩依舊本性十分單純。
沒結婚就睡覺,想想都十分的害羞。
王小莉電話這頭,那大杏眼慌亂的看了看周圍。
心髒緊張的砰砰響:“我,我一個人過去嗎?”
柴進笑了下:“那你還想帶誰來。”
“你來之前我會安排好住的地方。”
“早點睡吧。”
“哦哦。”王小莉有些委屈的說了句:“那小進你晚安。”
“晚安。”
…
邱誌禮他們,已經把手上得到的材料,全給一股腦的塞進了京都某些領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