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紮實忙碌,不喘口氣的一天。
柴進回院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鍾了。
晚風和碩,但有南方的濕熱夾雜其中,渾身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院子的涼席上,劉慶文穿著大褲衩,怡然自得躺在上麵,拿著磚頭機,和他的詩友顧秋燕討論著日照香爐生紫煙的詞句含義。
柴進走進來後,直接走向了那邊的水井。
雖然他們現在個個成了富賈,但隻要在這院子裏,生活習慣好像沒有什麽變化。
無論是誰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水井邊上洗把臉涼快下。
擦了下臉後,帶著鐵鏽味的地下井水的清涼感,從麵部肌膚滲透進心髒,濕熱感頓時消散了不少。
柴進望著那邊劉慶文:“今天任務完成了?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劉慶文放下了電話,一臉嘚瑟的晃著腳丫子:“進哥,不是哥們吹牛啊,猴哥出馬,必提玉皇大帝衣領吊打!”
“嗬,意思是完成任務了?”柴進把毛巾給展平掛在了邊上,走了過來坐下:“來,給我報個數,看完成了多少。”
不嘚瑟就不是他劉慶文的性格,那嘚瑟的腳丫子晃的更加厲害。
擰著邊上的一張紙丟給了柴進,學起了京片兒沈建說話:“您自個兒看好了!”
“三千四百萬!什麽概念知道不,咱們準備的三千萬貨還少了。”
“我可沒有逼他們啊,是他們哄搶的。”
柴進愣了下,凝重地拿起了這張紙看了看。
不一會臉上露出了笑容。
紙上麵寫好了每個經銷商的拿貨數量明細,全國各地,一共三十多個新經銷商。
總計拿貨的三千多萬,不但如此,根據這些經銷商的省份布列情況而言,等同於是稻香酒廠通過這次經銷商大會,已經完成了全國十幾個省擴麵渠道鋪貨任務!
他們回了自己省裏後,又將要進一步開發出自己的下級經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