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小莉回話,兩個大男人竟然一邊一個坐在了她邊上。
王小莉著急了,本能的起身要走。
但被李老板給叫住了:“靚女,不要著急嘛,十年修得同船渡,我們在這裏認識就是緣分,是不是?”
“我找你談點事情。”
王小莉性子一直溫和的像是個小綿羊,極少黑臉。
此刻忍不住臉黑道:“想說什麽?”
李老板笑而不語,從皮包裏拿出來了一張支票,一支筆。
一副很是大度的樣子放在了她跟前:“數字你填。”
鍾學文沒有想到李老板會這麽直接。
頓時一陣尷尬,想要說什麽,但是被李老板給抬手打斷。
那意思就是,在深市這種地方,沒有女孩會在支票麵前不低頭。
王小莉不理解李老板的意思,抬頭:“我不明白。”
李老板笑了笑:“不是吧靚女,你在深市生活難道還不懂什麽意思?”
又把支票拿了過去,一狠心,沙沙了寫了個一萬的數額放在了她跟前。
“我這南洋過來的兄弟對深市不是很熟悉,你當他兩天的向導,這錢就給你。”
“如何?”
王小莉雖然性子溫和,但並不代表她傻。
能明白這話裏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讓他陪這豬頭幾天幾夜嗎。
什麽向導不向導的。
小妮子哪裏被人這麽侮辱過,眼淚水一下就膨了出來:“你有病是嗎,我要你錢幹嘛。”
說著起身就走。
李老板背後又喊了一聲:“靚女,不要這麽動氣嘛,可以再商量啊。”
“嗨呀,這都什麽年代了,搞經濟創收才是第一位啊,你來深市難道不就是為了賺錢的嗎。”
“丟,怎麽話都不回一個的?”
李老板背後喊著。
鍾學文邊上也有些要發作:‘嗨呀李老板,你跟我搗亂什麽呢?’
“那個靚女不是把錢看得很重的人啊,他那個男盆友開大頭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