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濤是賴長興邊上的那個下海子弟兵。
京都圈子就這麽大,沈建肯定在圈子裏提起過。
柴進一點都不好奇,笑著說:“我和他的矛盾倒不是很深,主要是和賴長興的。”
“怎麽忽然問起了這個?”
邱誌禮道:“那孫子小時候,他們院兒裏邊的人見著我都得老遠叫聲哥。”
“那時候我就看不上他,現在也算是他自找的。”
於是邱誌禮講了一遍關於傅濤的情況。
賴長興合謀白小姐綁了馮誌東的事情,當時成功的引起了馮浩東的怒火。
最後馮浩東這頭華南虎盛怒,發動了一切能夠發動的資源去搞賴長興。
加上國家相關部門小組的人已經進駐了下門市。
現在賴長興一屁股的屎是擦不幹淨了。
目前的進度是,相關部門小組的人已經控製了他這個得力助手傅濤。
說到這兒,邱誌禮實在忍不住說了句:“這個賴長興到底什麽來頭。”
“我聽說他拖了幾車現金到了京都,並且還很狂妄的在京都揚言,就不信沒有人收。”
“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狂妄啊,成功的引起了那位湖東老人的怒火。”
“那老人家一輩子剛正不阿,被他盯上的,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柴進反應很平淡,對於賴長興的狂妄行為,柴進前世已經有所了解了。
在南方有棟樓,裏邊出入的全是他的南方人脈。
接觸的人多了,解決的事情多了,就以為世界就是這樣。
最終落得個逃亡海外數十年的下場。
笑著說:“我可不可以這麽理解,他們這一窩子,京都那邊是要端定了。”
邱誌禮端著杯子喝了口:“那還能有假,那位湖東老人我見過本人,隔著遠遠的就能感覺他一身的殺氣。”
“專殺這種腐敗份子,落他手裏是沒有任何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