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看店的不是平日裏的大伯,是個大媽。
柴進問了下大媽。
大媽說大伯白天排隊買認購證之時和別人打了起來。
腦袋被人敲了很多個包出來。
現在在醫院裏檢查去了。
柴進搖了搖頭:小老百姓就是這麽弱勢,往往隻能等一個東西徹底火了後才會去爭破腦袋的爭取。
打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果然還是王小莉。
本能的責備了句:“怎麽晚上還睡工廠裏?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回家去睡嗎?”
這是柴進最為奇妙而矛盾的心裏,明明這個電話打過去了,心裏想接電話的是王小莉。
可當王小莉接通後,又莫名的忍不住指責。
王小莉雖然被柴進在電話裏指責,但並沒有覺得哪裏不開心。
小瓜子臉笑的特別好看,帶著一絲的嬌羞:“我我我沒有呀,加班呢。”
“你以為工廠裏事情不多啊,現在廠裏停著一台南方過來的大掛車等貨呢,我們得加緊生產啊。”
柴進知道,大掛車肯定是馮浩東派來的。
點了點頭:“忙的過來嗎?”
“嗯嗯,還好啦,反正廠裏每天都這麽加班咯。”王小莉手臂撐在在辦公桌上,一條細致的小腿向後翹著,像是個天真的女孩兒。
“那你每天都在忙什麽呀,怎麽這麽晚了還在外麵打電話。”
“哦對了對了,今天發生了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講。”
柴進電話這頭苦笑:“你都這麽說了,你說該不該說?”
“也是啊,我也不喜歡話總說一半的人。”
於是王小莉大概的講了一遍。
關於他母親郭如鳳那一家人的。
說前天來工廠裏鬧了一次被警察帶走了。
原本沒啥事,結果今天他們一家委托了個什麽律師過來,說要準備起訴他們。
而且特別無恥,意思我郭如鳳生的兒子打拚出來了這麽多的家業,你柴民國想把我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