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馮浩東打過來的。
聽柴進這麽問,馮浩東電話這頭苦笑:“這麽跟你講吧,現在我安排了三台大掛車,一台專門在你們酒廠裏等著,滿貨就走。”
“還有一台保證在運輸途中,至於另外一台,到了深市後一進市場就被搶空。”
“你來了深市後,就會明白小李白酒火到什麽程度了。”
這是柴進沒有去了解過的。
小李白酒已經徹底的炸響了華南市場。
本就是一匹黑馬,遇到了這個擁有強大渠道能力的馮浩東,就如幹柴遇到了烈火,相遇必燃起熊熊大火。
電話裏,馮浩東強烈建議柴進進一步擴大生產。
如果能夠沉澱下去,成為年輕人的茅台也不是不可能。
柴進不會輕易的冒進。
他深刻知道酒廠冒進的後果,比如說當下最熱的秦池酒業是如何倒的?
曾經和西鳳一度成為央視春晚的標王,結果因為生產力跟不上市場的需求,最後不得不從川省購進原漿酒勾兌,慢慢的就失去了口碑。
一但同類新競品冒頭,必死無疑。
酒廠不同於流水線,這是個手工活。
當然了,等他去了深市考察後,有進一步和元裏縣高層溝通整合其他酒廠的想法。
這個電話一打就打到了十點多。
掛了電話後的柴進躺**半天睡不著覺。
或許是馬上就要到深市了,所以柴進的腦海裏開始浮現了前世關於深市的種種記憶。
那些人。
那些景。
那些事兒。
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張憨厚的笑臉,那個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的笑臉。
他叫蘇文斌,孤兒,前世95年柴進第一次到達深市,因為沒有文憑沒有技術所以進了一家紙廠裏上班。
一次紙廠起了大火,柴進被困在裏邊奄奄一息。
是工廠兄弟蘇文斌衝進了大火把他給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