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自知不是錢縱天的對手,又見墨守辰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最終她決定先回黑皮書裏避一下。
錢縱天看著墨守辰,語氣冰冷的說道:“你與鬼為伍,終有一天會淪為幽冥傀儡,與其等到那一天,不如讓老朽現在就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後再為禍人間。”
“替天行道?”墨守辰哈哈一笑,“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你附在一個普通人的身體裏,又滿身的邪氣,你和我說你是在替天行道?這話讓死人聽到都會笑得醒過來吧!”
“老朽降鬼多年,問心無愧,豈是你這等執迷不悟的小輩所能汙蔑的,好了,多說無益,等老朽將你的有罪之魂打出凡體,鎮入玉中,看你還怎麽胡言亂語!”
說完,錢縱天右腳一蹬地麵,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般衝向了墨守辰。
墨守辰也不示弱,直接迎了上去,還沒等錢縱天衝到跟前,他掄起擀麵杖就照著對方的麵門砸了過去。
錢縱天左手一擋,然後用巧勁將墨守辰拿著擀麵杖的手推到一邊,同時右手在空中快速地畫出一道符印。
可就在他打算一掌將墨守辰的魂魄打出身體的時候,突然一股灼燒感撲麵而來,無奈之下,他隻好收回手掌,然後往旁邊一躲,一顆紅色的火球擦著他的臉頰疾馳而過,將他的幾根發絲都燒焦了。
錢縱天穩住身形之後看向火球射過來的地方,隻見那裏站著一個滿身燃著火焰的男人。
男人的表情痛苦至極,但是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剛才的火球就是他發出來的。
沒錯,發出火球的正是鄧宇。
通過前幾次的交手,墨守辰已經摸索出錢縱天的攻擊方式。
他隻會近戰,而且除了普通的攻擊之外,他每次出手前都要在空中畫一個符印,雖然畫符印的時間很短,也就1秒鍾左右,但也破壞了攻擊的連貫性。